2005年12月29日, 9:26am
南柯一梦
by 艾星星
我要评论

家里网络突然秀逗,并非我不更新啊

昨晚好好的突然全身酸疼。今天就感冒了。好可怜啊~好可怜~

昨天和前天的日志,我都已经更新了,保存在记事本上了,等家里的网络好了我就上传。里面还是有蛮多料的。

好难受啊 好难受 这个感冒来得蹊跷。莫非是沾染了啥不干净得东西。

2005年12月26日, 9:54pm
南柯一梦
by 艾星星
我要评论

不爽啊

啊!!!!!!!!妈的太过分了!!!得,写玩这几句就去教训逼k的去。

2005年12月25日, 11:27pm
南柯一梦
by 艾星星
我要评论

这两天

这两天经历了最high的状态以及最抓狂的状态。具体表现在凌晨1点跑去k歌、圣诞节晚上10点企图召唤朋友一块出去玩。简直就是疯了。

『节日』就是这样,正经用处一点没有,无非让孤独的人感到更加孤独。

2005年12月23日, 2:24am
南柯一梦
by 艾星星
我要评论

三个B Cup的女人

三个来至不同城市的女人,三个来到陌生城市的女人,三个热爱八卦的女人,三个拥有性感胸部的女人——这最后一条真的是在形容我们三个嘛?

大娘水饺

河南人冬至吃水饺,广州人冬至吃鹅肉,江西人冬至吃糯米。在一家水饺种类少于5种的水饺店,我们点了两盘水饺骨头烫煲(迎合南方人口味的做法),一碗牛肉粉丝。贝的在饺子迟迟不上的情况下对台面上的油辣椒产生了浓厚兴趣,反复端详。未未满心欢喜的对我们说:『挖!这大骨头里面超多骨髓』,但在尝试了多次后,终于放弃了吸干里面所有骨髓的打算。老艾的牛肉粉丝盛在一个类似烟灰缸的容器里。浅并且散热快。吃到最后已经是透心凉。老艾很后悔自己的选择,想重新点一份芝麻汤圆来应应景——老艾是江西人嘛。最后还是忍住了,这对老艾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奇迹,老艾已经很少很控制住自己对美食的欲望了。老艾想起一句老古话:冬至近补。对着贝的未未说『回家吃点红枣,今天大补』,她们笑老艾说这话的时候太过严肃,简直有点下达命令的口吻——一个经常开玩笑的人很容易造成这种误会,玩笑开的多了,说正经事情的时候也被人家误以为是玩笑。老艾也笑了,收回了悬在半空中的手。继续吃她的牛肉粉丝。

KFC

我转身看见排着队的未未,她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长久时间的低着头,头都快低到脖子里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特别难过。难过的几乎忽略了影响视觉效果的大屁股。我在想她此刻的心情,大概想起了远在法国的初恋男友,大概只是在考虑该点哪些吃的,或者她想大哭一场,若周围没有人的话。

我们在KFC嗑着传统八卦美食瓜子儿,喝着洋饮料,肆无忌惮的爆料——爆自己的料。简直就是一好莱坞电影,三分钟一小料,十分钟一大料。不用调节气氛,不用担心冷场。我爆的自己那些丑事er还是首次离开我的心房。我们爱的人都和我们天各一方。我们无能为力却还充满幻想。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开低俗的玩笑妙语连珠,情绪高昂。独自一人的时候暗暗伤感偷偷落泪。

2005年12月21日, 11:09pm
南柯一梦
by 艾星星
我要评论

大风吹

零下5度,风呼呼的吹!

《江湖》好好看,要看第二遍!!

手好冷啊,敲键盘简直就是受罪,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观众朋友们,咱们明天见。

2005年12月20日, 8:32pm
南柯一梦
by 艾星星
我要评论

[转载]俺的心拔凉拔凉di

“矿震这玩意在孙家湾矿是常事儿,三天两头一回,有时候一天还两回。”——2月16日,阜新孙家湾煤矿综放队的一位矿工说,在矿震频繁的情况下,采煤作业照常进行。

“第一种我们叫‘煤炮’,突然间忽悠一下子,震得可邪乎了。另一种叫‘地鼓’,就是巷道的地面往上鼓,一下子能鼓出半米多。”——某矿工解释自己遇到过的两种矿震。

“整个儿煤层我们只采最下面的两米,采完了它不是空膛了吗?就接上溜子,四圈儿打眼儿放炮,有时候六、七十米高的煤层直接就砸下来。”——这位矿工说,他认为野蛮作业是灾难的原因之一。煤矿的通常做法是分层采煤,每采完两米厚的一层后,必须安装撑木,然后才能继续开采下一层。

“1993年12月31号,我在矿上让3300伏的电给打了。你瞅瞅这伤疤还在呢,电从手背进去的,从手腕子里出去的,要往里走,人就完了。完了我住了3个月院。1990年,我大儿子遇过一回瓦斯突出,熏晕了,头撞伤了,颅内出血,晕了3个半小时,被人抬上来了。从那以后不敢下井了,就在外边找活儿干,抡板锹,一个月挣300块。我小儿子的老丈人原来也在矿上,腰给砸了,现在坐轮椅呢。这回我小儿子死了。唉呀,唉呀。”——一位退休矿工说到最后突然大哭。

“孙家湾街道死了31个矿工,名单我手里没有。哦,那行,我给你要去。”——最初,孙家湾街道民政办公室的一个妹妹对我可好了。可是从“主任”那里回来之后她就宣布,领导说了,有事儿找海州区委宣传部去。

“还好还好,这边情况还好……”——下午,接到总部的电话时,老子还抢话呢。

“哦……禁令到了。”——同事在电话那端说。

“看呐!记者接了个电话就要走啦!不采访啦!矿上当官的钱大啊!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死者家属中的一个对其他20多人充满鄙夷地喊道,暗示我肯定是被买通了。

“咕咚!”——为了验证孙家湾煤矿附近的五龙南沟社区是否真的如居民所说,受煤矿开采影响,地下水已经枯竭,我往一口14米深的大井里扔了一块砖头,井说。

“别担心,矿工的生活会好起来的。”——2003年1月3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温家宝来到阜新,在地下720米深处劝慰和他一起吃饺子的矿工杜荣波时说。

“你仔细听听歌词,太有意思了。当成献给党的歌特别贴切。”——2月16日凌晨3点,我在出租车上向同事推荐S.H.E的《SUPERSTAR》。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you are my superstar。你主宰,我崇拜,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爱你,you are my superstar。”——S.H.E《SUPERSTAR》。

“他们的骨骸也是我们的骨骸。”——老子在50天前写过的一句话,发表时被毙了。

2005年12月19日, 6:21pm
南柯一梦
by 艾星星
我要评论

看落花记流水

1 天气很好,阳光充足。

2 公司洗手间今天突然门庭冷落。这1点对于一个“太虚道长”(就是我啦)来说至关重要。我在公司因为喜欢老跑洗手间,曾经摘取过“厕所公主”的美名。这样一个平民化的称号对我来说简直就是锦上添花,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激动不已,这种激动一直持续到我们楼下一层的办公楼被租用。二楼没有女卫生间,一部分二楼的mm只好跑到三楼解决问题——这简直就是恶梦的开始啊。从此三楼女卫生间几乎没有空的时候,甚至在非黄金时段。经常能看到三、五个mm站在挂着一个“红色高跟鞋”logo的门外排队。很大程度上增加了我们肾脏的负担,总所周之的,肾脏不能正常运转,必然影响身体其他机能不好(严重一点还影响下一代的健康),身体不好就不能有效及时的完成本职工作,更别妄想在工作上有所建树了,一个配备完美厕所的办公楼才当之无愧是甲级写字楼啊——以上就是著名的“厕所效应”理论。

3 午饭很难消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干煸鱼。竟然有烧出一股子猪肉皮的味道。一整个下午,我都在和自己较劲:努力克制自己打嗝的欲望!!!!因为每打一次嗝,都有吃了十斤带毛猪皮的恶心感觉。

4 有去打耳洞的强烈想法,这想法的现实意义简直等同于我辞去上一份工作。因为我!晕!针!——这是挑战自我的表现啊!

5 有买墨镜的远期打算。

6 i need sugar。

7 完成约稿。

8 灌完收工。逛超市去也~~~~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越来越流水帐了,当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像阿叉那样流水都流的这么酣畅淋漓!

2005年12月19日, 2:06am
南柯一梦
by 艾星星
我要评论

有生之年天天快乐

室友生日,找到一个腐败的很好理由。
粗菜馆。鸳鸯火锅。生日蛋糕。
生日快乐。

今年陆陆续续参加了很多人的生日:有网友的(双子座),表弟的(处女座),同事的室友的(天蝎座), 同事的(射手座)。

记得我小时候,大概小学2、3年纪的样子。有一年我生日大家都没有记起(往年生日都是妈妈提醒),我突然记起了。沮丧之极一个人关了门,在抽屉里找出一根生日蜡烛(应该是前一年过生日剩下的吧-_-!),自己给自己唱生日歌。还可怜巴巴的滴了两三滴眼泪——这里强调的两三滴绝对真的是两!三!滴!那时候大概也接触了一些琼瑶剧,并且深受其害,想当然的认为这种状态下应该挤两滴眼泪应应景。

我还记得那是一个秋日周末下午,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关着门,坐在地上,靠着柜子,阳光透过窗户晒在我身上,我手里捧着蜡烛像捧着所有希望,脸上挂着泪痕唱着生日快乐歌——挖晒!多么琼瑶风格啊!对比现在俺老人家的变化实在tnnd太大了。

我记忆比较深刻的一次生日会是高中时候,那时候包括我在内的7个同学组成了一个小圈子(4位男同学3位女同学),有一次其中一哥们过生日,那时候还不像现在喜欢去饭店腐败,我们在食堂炒了几盘小菜,打包到他租的房子里,那天晚上下着好大雨,他租的房子在一楼,后半夜雨水越积越多 有一部分已经渗到他屋子里了,大家只好一人捡一块板转踩在脚下。那时候不怎么喝酒,但一样很疯,一直到后半夜还是精力十足,吵到房东无法睡觉过来敲我们的房门,我们大概就消停了几分钟后来又接着闹,吹蜡烛的时候关了灯,许完愿准备吃生日蛋糕的,忘了谁带头用奶油来涂别人的脸。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我脸上的奶油是谁涂的,我手上的奶油又涂向了谁,慌乱中我们送的生日礼物:三个8音盒统统被压坏了(那时候流行送8音盒啊),开灯后,其中一哥们对着桌子上奶油蛋糕的残骸的说道:真可惜了!接着随手捡起一块塞进嘴巴。那些坏了的8音盒只有我们这些女生惋惜,寿星哥们当时表情严肃的向我们女生保证:放心,坏了我也会好好保存它们的。边说着边把它们转移到书桌上,似乎那里安全点。:)也不知道。现在那几个8音盒他还保存嘛。不过我们彼此之间已经不怎么联系了倒是真的。高中毕业后大家都各奔东西。最远的去了天津,其他几个留在江西,我来到上海。唉……一说道这里难免又要唏嘘一番。就此打住。

答应了某人天天更新。想来想去写了上面这些,也不知道是每天没什么可写,还是每天有太多可写而不知从何写起,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回忆,写不了此时此刻那只好写过去某个时间发生的事情。回忆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啊!——尤其对记忆不好,童年又平淡无奇的同学更是如此。今天这陀就当是灌水吧——当然我也知道灌的不够水平。我自己都懒得再重复看一遍上面的内容。

2005年12月16日, 1:18am
南柯一梦
by 艾星星
我要评论

梨窝浅笑

一个人开始怀旧,说明她也开始老了。
今天在小妹空间上看到这张照片,顿时鼻子酸酸,忍不住一阵伤感。家家头发长了不少,小妹脸上多了一份自信。其实我变化也蛮大了——胖了很多。
那天在群里和小妹因讨论“江西的巧克力到底好吃不好吃”而大动干戈,不欢而散。回忆了一下,和小妹结仇一共三次:
1 功夫上海首映礼见面会
2 北京博友会
3 论江西的巧克力到底加了多少面粉

据说,博友会事件(事件2)让小妹躲在被子里偷偷流眼泪,当小妹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除了惊讶,第一反映就是问小妹“这事你相公知道不知道?”——要知道她相公可是身高195cm的东北大汉。

好像事件1、事件2都是我已经发现了苗头,但按兵不动。有时候一句“我爱你”要说出口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当然这里要说的是“对不起”三个字。结果小妹忍不住了就跑来和我说: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多伤心……

我总是这样(据小妹说她也是这样),对于自己爱的人或者爱自己的人,没有太多的给予却总是在获取。把他们当作出气筒,工作上生活上感情上统统的不顺利都化身为和他们吵架的理由和资本。小妹大概还不是我爱的人,但是我朋友这一点勿庸置疑。朋友分好几种,我的自定义里分两种:可以开玩笑的和不可以开玩笑的。小妹绝对属于前者。属于前者的意义重大,当然也难免会出现“笑话太冷了接受不了”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有些冷笑话需要用十年的时间来消化。十年之后的某个暖暖午后,你会不会因为理解了这个冷笑话而面露璀璨笑容。我坚信会的。

我撇这条的时候,几乎每隔三秒中就看一眼这照片,这鸭死绿的背景、怀旧的狗屎黄。能不叫人怀旧嘛?!这青春洋溢的脸、淡淡的梨窝浅笑。能叫人不感伤嘛?!这几百字用了我一个多小时,期间想起社区若干人若干事,想起曾经的年少无知,一晃五年,一生一瞬间啊。唏嘘不已。

如果我是用一张白纸来写这些文字,我想它现在一定皱皱巴巴。——没想到吧,最后一句我也来了个冷笑话,这个估计得花上20年或者更长时间来消化。只见我们个个临死前面带诡异笑容,无数冷笑话浮上心头。无数悬念自己和自己一一道来。发现………………好吧,我承认 我实在编不下去了,再下去估计要往玄疑惊悚片的路线发展了,怕怕

2005年12月14日, 12:00pm
南柯一梦
by 艾星星
我要评论

这是一个游戏的季节

有人就有游戏,有游戏就会被点名,做人就是要被点名。你怎么退出啊?我已下定决心,让我这blog页面充满游戏,尽管放马过来吧!!!

點名遊戲–理想伴侶的8個條件
遊戲規則–被點名的朋友需在自己的Blog裡公開理想伴侶的8個條件,同時加上說明.

A. 理想伴侶是男或是女?
B. 必須點名8個人,用盡所有辦法通知各人被點名參與這個遊戲.
C. 被點名的人不可重覆被點,每個人只可玩一次.

回答:
A答:理想伴侣是男是女都有可能,理智下选择的伴侣一定是男性。

B答:以下8条也是在理智的前提下作出的,暗恋星星的fans可以参考一哈,你都达到了嘛?你还有几条没有达到?你都达到了怎么还没展开行动?

1 要和浪漫有仇。

2 睡觉时候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打呼噜。说话声音要感性。不能留长指甲。

3 长相要老成——但又不是看上去有城府的那种,当然更不能是猪腰子或者鞋靶子脸。

4 爱我,像对孩子一般的爱,像爱自己一般的爱,甚至连我拉的屎都可以大口大口的吃。

5 有房有钱有事业。要有压点点大男子主义。

6 有趣味。至少在我哼出“烧鸡翅我最爱食~~”能马上想到“但是你老母说你就快升天~~”。喜欢阅读,问他“饕餮”怎么写也难不倒。哦也!整一《新华字典》。

7 丁克族。

8 射手座、白羊座的不考虑。

排名不分先后,5年前让我回答这样的问题答案应该不是这样,至少第一条就会被排除,5年后的答案大概也会和现在有出入。写上面这8大理想的时候正好耳机里放着陈珊妮的《白金小姐》专辑,受到歌曲多少影响我不感肯定。但肯定受了影响。处女座的人追求完美爱情,相信一见钟情,渴望从一而终。真的爱上一个人了也就不管不顾了,谁还会真的拿来比较所谓的“8大理想”。游戏终归是游戏。

C 答:这个世界真不合理啊,在事前征求意见的情况下只有未来一个人同意玩一个游戏,而她是所有人里面唯一有男朋友的女人。有男朋友的人大可直言不讳的细数种种。 没人爱的孩子只能姿态高昂的说:切!从来没想过——这话背后大概也有一丝无可奈何滋味。